一顿,又道:“若不然,你还想再逛,我就抱你一条一条街的走,我自然乐意之至。”
灵稚脸色又白几分,抿唇不语。
他知道萧猊说到做到,有几次府里下人伺候他没伺候周到,就让人带出去打了板子。
灵稚瞧见过一次,还没说情,刘总管就责罚没看好他的人,那名没看好他的奴才受罚,拒刘总管说是因为让他看见不该看的受到了惊吓。
太师府的人只听萧猊的,萧猊越温柔,灵稚就越怕他。
修长的人影立在街下,夜色渐深,风也大了许多。
萧猊拢好灵稚的披风,目光落在这盏比起他做的灵芝灯显得不怎么样的花灯上。
灵稚轻声开口:“回去吧。”
他恹恹地埋下脸,脸贴在花灯上不靠在萧猊肩膀,少顷,那人掌心偏偏将他的脸朝肩膀拨了拨。
花灯熏得灵稚下巴有些烫红,萧猊自是气的,恨不得夺走这灯丢掉。
回到车厢,萧猊扫开一桌的吃食,打开食盒,取出一碗清甜滋养的梨汁,舀一口喂到灵稚嘴边。
“喝一点润润胃口。”
灵稚试图推挤萧猊,想从他怀里下去。
萧猊却不放手,单手圈在灵稚腰身上,还把他抱到腿上放好坐着。
“喝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