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簌簌而落,萧猊抱着灵稚走进一座典雅整洁的院子。

他把灵稚放在藤椅上,仆从送进水和食物,正待伺候,萧猊头也不抬:“都出去。”

说话的间隙他蹲下摘除灵稚的鞋袜,双足捂在半湿的鞋里,如白玉,触手冰凉。

萧猊默不作声,将灵稚的足心压在水盆让热水浸过脚踝。他用掌心鞠起几捧水沿着灵稚的小腿搓捂,直到搓得又热又红,才放手让开始挣扎的灵稚自己泡。

起身时萧猊的余光仍定在两截泛红的小腿上,分明没用几分力气,都红成这般。

灵稚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你别杀他……”

那名伤患对他在言语上虽有冒犯,却罪不至死。真要对方因此这件事情死了,他心里难安。

萧猊抬眼,直视灵稚的眼眸。

他道:“我不杀他,但会给他一点教训。”

萧猊净手,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巾放在另一盆温热的清水里打湿,贴在灵稚面颊给他擦脸。

灵稚往后避开:“我、我自己来……”

萧猊弄得他自己不长手脚一般,此刻灵稚不光腿上泛红,脸也红了。

他独自居住半年,许多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动作虽慢,但没出过什么差错。

萧猊擦完灵稚的脸,低头继续将软巾弄湿,这会儿擦的是自己的脸。

灵稚双手横在空中想把软巾扯回,岂料萧猊微微退开,很快就把脸擦了一遍。

灵稚说道:“那是我用过的脸巾和水。”

萧猊神色自然:“又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