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耷拉着眼皮,拽着自己的尾巴和小茶拔河,“你带他们到螺女庙去,如果天亮我和老道士还没回来,或者道观这边有动静,你就用螺女神像下面的一次性单向随机传送阵离开,懂了喵一声。”
小茶死命的抓着花九的尾巴,倔强的摇头,“不喵……”
看着自己快要秃毛的尾巴,花九露出两颗尖牙凶道:“你能不能拿出平时装厉鬼的气势,你他喵的好歹也是个法身大成有凝气一层修为的水鬼,院子里现在就你修为最高,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挠死你!”
闻言,小茶松开花九的尾巴拧着衣角,委屈巴巴道:“我已经死了……你们都……嫌弃我……”
永远不要跟一只鬼讨论生死的问题,真的!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小茶,花九蹿上前面庙堂的屋顶。
明月高悬,花九蹲坐在瓦片上打哈欠,她可是一只白天活动晚上才睡觉的正常喵啊。
寒玉山絮絮叨叨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花九眯眼看着他,她现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寒玉山不敢杀她。
想到此,花九撅了撅嘴,他喵的到头来还是要仗着他的威势活命,好讨厌。
抬爪一扫,脚下的瓦片霹雳啪啦的砸到地上,寒玉山吓得一跳,狼妖退后戒备。
看清屋顶上的人形花九,寒玉山惊奇道:“啧啧啧,你这番改容换貌还真是彻底啊,连化形之后的样子都变了,长高了也长圆……”
话未说完,一片青瓦飞来,险险呼在寒玉山脸上。
花九不耐烦的扯扯耳朵,“说得好像你见过本喵一样,小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