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时想着那一晚在缘佛寺听到的话,她说求他放过她,从此两不相欠,眼下,不就是两不相欠的态度吗?
容卿挣了挣身子,却只能感觉到被他握得更紧,她放弃挣扎,转而抬头看他:“你到底来宫里是做什么的?就是为了同我在这里纠缠?”
“既然另有目的,就去做你应该做的事,四哥不是一向如此吗,怎么今天突然这么拎不清了。”
她将他一通训斥,好像他是那个因为得不到心爱之物而任性撒娇的孩子一样。
“我回来拿东西。”李绩将她的话截断,几乎是脱口而出。
容卿十分无力地叹了口气:“你连传国玉玺都拿走了,还想要得到什么东西?”
李绩的眉心跳了跳,有那么一瞬的愣怔,稍纵即逝:“你说,是我拿走了传国玉玺?”
“难道不是吗。”容卿一提到这件事,脸上的不耐越发明显,她用另一只手推开他,似乎不愿在这里多留,然而李绩还是不放手,只是那样定定地
看了她半晌。
随后沉着嗓音道:“我见你这些日子过得还不错,在楚氏身边也没有什么危险,暂且先这样吧,这次我不会在丰京停留太久,也不能时时照看你,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让人把你接走——”
“不用了,”容卿很快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有没做完的事,暂时不会离开的,等我想要离开的时候,会自己想办法。”
李绩眉头深锁:“自己想办法?”
随即哂笑一声:“是自己想办法还是去求三哥?”
容卿瞪圆了眼睛:“跟三哥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