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儿的功夫,白面郎君与周掌柜的一道儿回来,方与玄衣道,“爷,明都督在对面翠玉轩里生了事儿。似是不满老板待客不周…”
“明远?”玄衣听得,压下一口气息,只喊来旁侧候着的暗卫,“查清楚原委,再与我来报。”
**
翠玉轩里的动静,慈音并未来得及听见,便已吩咐着车夫直往林府上回去。马车缓缓起动了,巧璧又往后头张望了阵,“小姐,二爷没追来…”
“您今日怕真让他气急了。”
慈音身子松松一斜,直往车窗旁靠了过去。方才那么一闹,已经耗费了她太多气力,久病未愈的身子,到底撑不太住。她话里淡淡:“已然陌路,何必相亲…”
巧璧听得小姐话中闷闷不乐,又见小姐目色发直,空空落在窗外,方也不敢再扰。只得一旁陪着。
忽的一声马啼嘶鸣,马车也跟着猛地一晃,忽的停了下来。
慈音一惊,咳嗽起来。巧璧忙来帮小姐顺着脊背,“您可还好?”
“我无事。”慈音望向窗外,却见车夫已经匆匆忙忙下了马车,马车前摔倒着个身影,似是个年岁浅的女娃儿。她心中一惊,忙吩咐巧璧,“你快去看看,可有伤着那姑娘了?”
巧璧下了车,寻得去车夫跟前儿,果见得女娃儿摔在地上,还抱着自己膝头,面上几分委屈。四周已然有人围了过来,巧璧忙想着扶人,“姑娘可是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