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笑了一声,说:“行,那你等着,后天我给你安排。”

黏黏站起了身来,凑到装草莓的碗边乱闻了起来。

柳煦习以为常,也没多搭理主子,转头又说:“等一月一放完,我就去老陈他们事务所那边上班。那边管得松,不至于那么累死累活的。”

沈安行点了点头:“好,别累着你。”

柳煦笑了两声:“累不着,你怎么办?像他们给你安排的那样,还去找个杂志工作?”

“不了。”

沈安行转头看向柳煦,有点心里没底地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说:“我想试着写点什么……看看能不能出版,应该会在家里忙。”

“那也行。”柳煦点了点头,说,“你慢慢写,不着急,你可以的,我可以帮你看看稿。”

沈安行无奈笑了一声:“好。”

说罢,他又低下头,看向守在草莓碗边死盯着它但没出爪的黏黏,沉默了一会儿后,又说:“明天……我想去看看他们。”

柳煦知道他说的是谁,应了下来:“行。”

这话话音刚落,他就张嘴打了个哈欠,往沈安行那边凑了凑,然后身子一歪,靠在了他身上。

沈安行也歪了歪脑袋,贴了贴柳煦。

柳煦扬了扬头,看向外面的夜空,说:“月亮好亮哦,明明才那么点儿。”

沈安行也抬了抬头,看向空中。夜空中,一轮残月挂在一众星辰之间,看起来确实是亮得有点太过分。

沈安行没吭声,他又低了低头,看向柳煦。

沉默片刻后,他开口叫了他一声:“杨花。”

柳煦应了一声:“嗯?”

沈安行说:“明天晚上也这样看星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