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一口回道:“没问题。”
在确定了余安在跳楼机上答题,姜抒晨绑在尖叫柱的位置后的下一秒,姜抒晨就感到自己身体被看不见的手猛地提高,五花大绑地带着绳子绑在尖叫柱上。
整个身体只有腰际那挂着根绳子,与尖叫柱相连,而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垂在五十米高空中迎着微风。姜抒晨悠闲地抬头看着刺眼的阳光,再俯瞰整个游乐场的全貌,完全不像生命受到威胁的样子。
和姜抒晨一样绑在空中的还有三个黑背心男人,都是吓得脸色发白,紧紧地抓着腰上的绳子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个用力,绳子就要断了。三个人动作表情都差不多,有点难兄难弟的意思了。
“你……你个小姑娘不害怕吗?”绑在姜抒晨旁边的黑背心2号颤抖着声音问道。
姜抒晨从风中回过神来,奇怪地回答道:“啊?你说我吗?不害怕啊,你就当自己在享受免费蹦极就行了。”
黑背心们:“……”“别管她,她是个神经病。”
*
而柱子下的跳楼机上,四个人也按照一边一个人坐好了位置。
在他们坐好的那一瞬间,座位上的安全带就自动地在他们的腰间扣好。
余安发现跳楼机的每一边都有三个座位,可是游客能坐的座位只有中间的位置,两边的位置根本无法坐下,且安全带都是系上的。就好像……两边都有人入座了。
余安偷偷地将背包里的那叠镇邪符具现化了几张,攥在了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