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尝到云奏的滋味了,叶长遥才将云奏软绵绵的身体抱到了床榻上。
婴孩正坐在床榻上,好奇地在俩人间望来望去,又用白胖的小手去捏云奏的面颊。
云奏尚在余韵中,昏昏沉沉的,被婴孩这么捏着有些不舒服。
叶长遥将婴孩抱到软榻上躺着,又取来热水为云奏擦身。
云奏半阖着眼,向着叶长遥坦白道:“我的左足不慎崴到了,有点疼。”
叶长遥当即将云奏左足的足衣褪去,窜入眼中的那左足足踝果真发肿了,应当已过了不少时间了,幸好并不严重。
他明白云奏是怕他担心,才不提及的。
因而,他并不责备云奏,只是吻了吻那足踝,继续为云奏擦身,并为云奏换了一身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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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中:时近中午
第73章 一斛珠·其十二
这之后, 他便出门去买了冰块来, 又将冰块包裹于帕子当中,敷于云奏左足足踝上。
云奏惧寒, 身体猛然一战栗,引得叶长遥关切道:“冷么?”
“冷。”他以额头蹭了蹭叶长遥的颈窝, 撒娇道,“你抱着我好不好?”
“好罢。”叶长遥脱下鞋履与外衫,上了床榻去, 又将云奏抱起, 面对面, 坐于他腿上。
这么坐着其实有些磕,但叶长遥既要为他冰敷, 便不可能将他抱于怀中。
叶长遥一手托起云奏的后足跟,一手为云奏冰敷,眉眼认真, 先前残余的暴戾已褪了干净了。
云奏松了口气, 才觉得这个姿势其实有些许羞耻, 略略一看,叶长遥更像是在亵玩他的左足。
亵玩双足本就是床笫之事中的一项。
死于虎口前,他方才及冠, 二十年的岁月当中,无一人留下痕迹, 他亦甚少抚慰自己。
可在与叶长遥心意相通后, 他时常会想些使人脸红心跳之事。
他显然是欲求不满了, 对于叶长遥。
他一面反省着,一面又去瞧叶长遥。
叶长遥觉察到他的视线,正色道:“你莫不是还有旁的伤处尚未坦白罢?”
他因叶长遥的反应而欢喜,但面上却不显,反是道:“你不若亲自检查检查。”
适才为云奏擦身之际,除却余下了伤痕的左手,伤口又绽裂了的心口,以及发肿的左足足踝,云奏并无不妥,但听云奏这般说,叶长遥还是将云奏剥净了,细细检查。
检查结果与适才一致。
叶长遥为云奏将衣衫穿上,继而凝视着云奏的双眼道:“你莫不是有内伤罢?”
云奏忍俊不禁:“我并无内伤,乃是故意言之。”
叶长遥脑中灵光一现:“所以你是在诱惑我么?”
云奏摇首道:“我喜欢看你为我担心的模样,至于诱惑你么?你定然不会答应与我云雨,我诱惑你有何用?”
叶长遥严肃地道:“你应当知晓我若非苦苦克制,早已与你成就夫夫之实了,但是我不愿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