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越溪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沈之恒,男人这会儿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投影,但表情却没有什么波动,看上去平静的很。
难道是他想错了?郑越溪有些疑惑地想,沈之恒其实也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在意筱白?
但很快,他就被筱白接下来精彩的回怼给吸引走了全部的心神。
在看到青年装模做样地扮演杠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余知山被怼得当场失态时,他使劲儿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
“绝了!”
同样,弹幕也觉得筱白的这番还击非常之爽:
【卧槽我他妈笑死,余知山这脸色太精彩了!】
【哈哈哈哈哈余知山以为自己在第四层和筱白对线,实际上他在第二层,筱白在大气层!】
【就这?就这?不会吧,余老师,你就这?】
【鹅鹅鹅鹅鹅我在地铁上笑出了鹅叫】
【千言万语只化为四个字:筱白牛逼!】
已经看过一遍的沈之恒淡定地抿了一口酒,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却莫名地自豪了起来,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喜欢的人,能是好欺负的角色吗。
“我喜欢他。”郑越溪越看筱白越顺眼,在筱白结束发言之后,立刻笃定地说道。
沈之恒皱起眉头,他抬起头,一记凌厉的眼刀扫了过去。郑越溪立刻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你可别误会啊,我是说喜欢他这种性格,可不是他这个人。沈之恒,我再糊涂也不会和你抢人的好吗,俗话说的好,朋友妻不客气……呸,嘴瓢了,是不可欺!”他在沈之恒愈发恐怖的视线下,呸呸了两声,这才缓解了被半夜暗杀的危机。
过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