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和太医较劲呢,】老老实实回答宿主的问题,0049小声嘀咕,【这种远超当前科技水平的手段,那群老头怎么瞧得出。】
【不过你刚刚看起来确实很像突发急症,虽没有性命之忧,后面还是要好好卧床静养。】
【对了,我还用积分买了个符合当前世界观的平安符,来历你自己和萧弋解释,记得要随身戴好……】
认真听着0049一句句饱含关切的碎碎念,不愿因自己连累太医的青年努力撑起身体,故意打翻了摆在床头的白瓷碗。
“哗啦。”
伴随着碎片四溅的清脆声响,前一秒还沉着脸恐吓太医的萧弋,立刻掀开帘幔快步走了进来。
“醒了?”急匆匆地撩开衣摆在床边坐好,他稳稳扶住沈裴,仔细瞧了瞧对方的手,“想拿什么,怎么不叫人?”
放任自己靠在对方肩头,黑发青年调动情绪,和往常一样软软地撒娇:“臣妾没有力气。”
虚弱的嗓音像只刚断奶的小猫,间或还夹杂着两声隐忍的轻咳,没等沈裴再多说些什么,萧弋便用食指示意他噤声,又挥手叫了太医进来。
内里空虚的身体仿佛才经历过一场大病,头发花白的太医们望闻问切地忙活了许久,最终只能得出一个心疾突发的结论。
好在这位传说中命格特殊的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尽管“发病”时颇为惊险,熬过那一茬儿后,却仅仅是元气亏空,并没有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怎奈听到这个结论的萧弋却半点没有放松,亲自过目每一张药方,在沈裴看不见的角度,他面沉如水,指尖更是用力到把纸张捏皱。
敏锐察觉到身旁男人的异样,沈裴安静等待太医宫人退下,而后才动了动身子,慢慢从背后拥住对方:“陛下怎么了?”
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明显比往日凉上许多,萧弋回身,想狠狠把青年拥进怀中,却又克制地放缓力道。
故意藏住自己那双可能暴露出可怖情绪的红眸,他将额头抵在青年颈间,难得显出几分脆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沈裴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时,他忽然听见萧弋轻声道:“朕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