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忆没说话。
段一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的发圈弄下来,随着他手里的动作,梁冬忆那头柔软的黑发垂了下来。
梁冬忆瞪他,她还在赌气呢,跟他生气呢!
他居然还动手了!
对上她那杀伤力为负的视线,段一哲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坏学生是不会遵守校规绑头发的。”
梁冬忆没看他了,也没理他了。
舟舟他们三个人走在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两个人打闹,还是鱼仔先面露疑色,慢慢地,他没忍住,吐槽:“这门卫看见段哥,管他身边是谁,他敢拦吗?”
所以,这扯发圈是什么操作?
舟舟嘚瑟地看他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
他继续说道:“人家这叫情趣。”
最后补刀:“你这个万年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操。
出了校门,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人声鼎沸,狭窄的道路两旁隔一段距离便停着一辆卖食物的小推车,直至通往大马路的路口。
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与吵闹的声音交织着,不少学生围在小推车旁等待着,有学生一手拿着刚买好的煎饼,一手把着自行车把手,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行人,维持着平衡。
一切都是青春的模样。
段一哲边走边看着这一系列的店铺,不知道吃什么好。
“吃什么?”段一哲停下脚步问。
梁冬忆没看他,也没说话。
段一哲看向后方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