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哲漆黑的眸子里是她小小的影子,他怔愣一秒不到,忽地笑了起来,本来是勾着嘴角的,之后越来越过分,还笑出声。
最后他整个人靠在椅子背上,笑得眼睛眯起,清晰的笑声自震动着的胸腔传出。
“……”她倒要看看他要笑到什么时候。
等段一哲止住了笑声,他把化学书递给梁冬忆,憋着笑:“真的需要。”
“……”
梁冬忆忍着脾气耐着性子又给他讲了化学,像是受到了教训,某个真的需要补习的人再也没有说自己这儿懂了那儿懂了,反而——
梁冬忆:“那我现在讲第二遍了,你给我记好了。”
梁冬忆:“焓变为负,熵变为正,不管它多少度,就是自发反应。”
段一哲:“记好了。”
梁冬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记好了,她明显地察觉到,换了一科之后,段一哲的智商好像下降了。
可能他预习过数学课本没预习过化学课本,这也说不定。
但万一他以为自己刚刚真的生气,懂也装不懂,这好像会有点儿浪费时间。
可如果他不懂装懂,也不太好。
梁冬忆在这方面还挺负责的:“那你重复一遍。”
段一哲一字不漏地照着她的原话重复了遍。
梁冬忆嘴角弯起一点,似乎还挺满意,接下来的授课还是挺有效率的。
两个人在咖啡店学了一上午,中午出去吃了个饭,又回来接着学,到下午五点的时候,段一哲把梁冬忆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