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她的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亮晶晶的眸子也盛满了细碎的笑意,唇瓣不小心碰到茶水面,荡漾开一层层波纹。她收回视线,低了低头,让自己匿进脸颊两旁的黑发,免得被人看到她的神情。
暗恋就是这么有魔力的一件事,它给你带来持续好几天的落寞难过与心酸苦涩,很多时候,在不经意间的一个小细节,便会通通化解。没一会儿,舟舟和鱼仔便回来了,忽然间,舟舟似是恍然大悟道:“望舒姐刚刚说她哥找她有事,就先走了,阿灰送她回去了。”
鱼仔一脸茫然地看了眼舟舟,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望舒姐什么时候跟你说了”在舟舟使劲掐了下大腿后,直接被扼杀在喉咙间,化作一阵痛苦的哀嚎。
舟舟心不在焉地涮了几片肥牛吃后,装作不经意间拿起手机看了下,然后一拍大腿:“操!我差点忘了,我有个朋友,他让我今天陪他去医院检查身体来着,现在就得走了,你们慢慢吃。”
他顺势扯着鱼仔起身:“你赶紧载我过去。”
“这个简单,”鱼仔说着,不为所动,作势要掏钥匙,“我把车钥匙给你不就好了?”
“……你他妈废话真多。”舟舟强硬拉起他的身子,满脸歉意地跟呆滞地看着他们两个的梁冬忆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得先走了。”
舟舟拉扯着鱼仔往外走,鱼仔懵逼地问:“你哪个朋友看病要你陪啊?还他妈小孩子啊?”
“你。”
“……?”鱼仔说:“我没说我要去医院。”
“去看看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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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他们走了之后,彻底安静下来,火锅里的汤水咕噜咕噜地翻滚着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从锅里冒出的滚滚热气蒸腾着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