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挂了之后,他一抬头,便看到梁冬忆,他很自然了打了声招呼:“这么大的雪呢,你怎么在这?”
“……”
见梁冬忆没什么反应,鱼仔大胆猜测道:“赏雪啊?刚气象局发了消息,说今天有暴风雪。”
梁冬忆思绪似乎有点空,愣了几秒之后才机械又强硬地扯了扯嘴角:“我出来……”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鱼仔又抢先道:“不是赏雪,那你出来买蛋糕是不是?我跟你,就前面那家蛋糕店……”
“我不是,”梁冬忆摆摆手,快速否认道,明明鱼仔什么都没说,她却怕暴露了什么一样,“我只是恰好经过,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啊,这样,”鱼仔思索了一下,跟她道别,“那再见!”
这个电话,好像打不打也没什么关系了呢。
跟鱼仔道完别,看着他走远后,梁冬忆揉了揉眼睛,拖着麻木的身体回到蛋糕店里。
——“段哥在望舒姐家啊,这大年初一的,还不让人去放纵了?”
原来他说的是这事呀。
有人推门而入,门口有人进来会自动播放的欢迎光临让梁冬忆瞬间抬头,看清楚后,眼里的光蹭地暗下去,垂着眼皮子,无精打采的。
“我想要这个。”
“不好意思,这个蛋糕已经被那个姐姐买了。”
梁冬忆闻言抬眼看过去,来人是一家三口,男人身材高大,金色的头发有点晃眼,像是英国人,而女人长相艳丽,黑发波浪卷,很明显是中国人,坐在男人手臂上的孩子,头发眉毛花白,似乎是得了白化病。(改,加小孩子年龄)
孩子手指触碰着柜子外壁,赫然指着那个红丝绒草莓蛋糕。
听见店员的话后,孩子脸上失落明显,过了两三秒后,他没像其他同龄小孩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很懂事地换了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