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他似乎没有义务跟她报备这些事,因为她没有立场。
梁冬忆想,段一哲应该是临时决定去望舒姐家的,否则,昨天晚上约定的时间就不会定在今天早上。
又或者,是不是望舒姐临时有事找他,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也会去到她的身边。
梁冬忆觉得有点委屈。
他怎么能这样呢?
要是来不了,或者不想来了,就直接说不来了呗,为什么又要让她等?
于是,先前脑海里的美好猜测在此刻通通幻化成了泡沫。
她终于明白,原来,那些她以为他喜欢她的举动,一直都是她自己的过度解读。
梁冬忆用手背狠狠抹了把眼泪,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一个日记本,颤抖着手,一笔一划地写下九个字:
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既然她没有办法让他喜欢上自己,那么她也该为自己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画上一个句号了。
暗恋就是,在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里,有过一场场欢喜盛宴,一场场兵荒马乱。
这些,你都看不见,可都与你有关。
*
“所以,你突然想通的原因就是……”
席望景坐在沙发上看着段一哲听完电话回来,手里拿着茶壶给他满上,视线落在他拿着的手机上,意有所指。
段一哲没明确回答,但脸上神情温柔,眼里噙着只有提到她时才会出现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