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忆呼吸一窒,神情有点呆滞、嘴巴微张着,脑中像有道惊雷落下,炸开,轰隆隆的。
有那么一瞬间,梁冬忆真的要被说动了,但她表现得十分理智:“可你打架那次,总不能是为了我吧?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算很熟啊,而且,我又没惹什么事需要你去打架摆平。”
听上去逻辑清晰,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但——
段一哲盯着她片刻,无可奈何地妥协道:“那个时候,舟舟他们比赛的舞台被人动了手脚,阿灰和席望舒都受了伤。”
“那一次,我并不只是为了席望舒,还是为了阿灰。”
“我们几个,在读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跳过舞,参加过比赛,我为他们,只是因为‘义’这个东西。”
梁冬忆完全呆住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是隐隐猜到,这件事的发展方向。
段一哲想起之前捏她脸蛋的抗拒和刚刚拥抱的犹豫,舔了舔唇,继续说着:“我也不是哪个女生都碰的,无论是碰脸蛋,还是拥抱,我都只对你做过,你懂我意思了吗?”
梁冬忆心跳开始加速,抿着唇紧张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所以,你愿意等我吗?”
*
梁冬忆是在最后一刻回到宿舍的,这会儿宿舍的人都已经爬上床了,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后,也爬上了床。
梁冬忆人躺在床上后,还是觉得有点恍惚,有点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
自由一颗心脏怦怦跳,深呼吸也无法平复。
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越发清晰。
然后,她生平第一次,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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