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站在DIL总决赛的舞台上。”
她想,她这辈子也无法忘记他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情。
少年当时脸上神情平静,眸里的向往却大片大片翻涌成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似乎要将她吞噬在里面,让她也感受一下他内心里的渴望。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站在上面。
虽然去年才跟舟舟他们在上面拿了冠军,但那是团体赛,跟个人赛总归是不一样的。
个人赛,代表的是自己。
而今天,他早上有课,下午又跟她在一起,白天是不可能练舞的了,那就只有晚上了。
要是晚上的时间,也陪她的话,那今天他岂不是没时间训练了?
梁冬忆忽然觉得,她是不是红颜祸水?怎么搞得段一哲都不搞事业了?
“你留下来,我可以陪你,”段一哲说,“你要是想让我去训练,那你也可以留下来,看我训练,或者自己玩。”
梁冬忆没有马上回答,她陷入了沉默。
她心思敏感,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要是换作平时,他要是需要训练,才不会让自己留下来,说什么怕他冷落了她。
这会儿就不怕冷落她了?
“跟你说件事,”段一哲揽着她在一旁的公共椅子坐下,“我明天要去冀安。”
梁冬忆下意识抬头,愣住。
“可能得去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