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疾病,死也想拉个垫背吧?
司机虚抹了下头上的冷汗,偷偷报了警。
*
卢高将人拖进绿化带后,死死捂住她的嘴,压着她的腿,把头凑近她的颈窝拼命嗅。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从第一眼见到她,第一次接触到她的手臂时,他就渴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那白嫩的胳膊,竟比他以往触碰到的小孩儿的肌肤还要光滑细腻。
还有在茶水间听到的那撒娇似的嗓音,又甜又软。
之后的夜里,都是这把嗓子在他梦里轻喘萦绕着。
卢高用赤-裸的眼神打量着身下的人,那种猥琐的神情让梁冬忆直范恶心,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唔唔地叫唤着,泪水不断从闭着的眼睛里涌出来,身子还止不住地颤抖,她现在的害怕程度不亚于几年前在柏城遇到人贩子的那次,可那次,有段一哲在。
现在的他,还在芜安。
这里黑暗又偏僻,即便有人经过估计也不会发现她。
手机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那个变态已经开始扯她的衣服了,梁冬忆生理性害怕地做着无用的挣扎,伴随着一道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来,身上的力道突然消失。
梁冬忆睁开眼,黑暗里只能看到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其中的一个,身形颀长,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