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围在窗边往里看,梁冬忆看着里面那个专注在自己世界里,没注意他们的存在的黑衣少年,出了会儿神。
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有感染力,丝毫不受外界干扰,加上舞蹈动作干净利落,整个人身上体现出一股有力的冲劲,像在泥土下的嫩芽,蓄满力量,等待着破土的那一刻。
“他这两年多来一直这样么?”梁冬忆是在问旁边的人,眼睛却不受控制看着里面的少年。
鱼仔打了个哈欠,似乎早就习惯这样的情况:“是吧,休息室里面的像公寓一样的房间,就是他之前一直住的地方。”
“一直住的地方?”
梁冬忆皱了皱眉头,他不是住的出租房吗?
“是啊,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拼了命似的练舞。段哥选的不是金融么?本来学业课程就多,白天在学校待着,下午放了学就直奔这里了,练舞练到凌晨三四点也是经常的事。”
舟舟一听,像是找到了控诉恶人罪行的地方:“哇,嫂子,你都不知道,段哥简直不是人了,说是要带我们拿冠军,所以也拉着我们照着他的练舞时间练,平时也就算了,就寒暑假的时候,我们教小孩儿都跳了一整个白天了,晚上还不放过我们,有时候真的累到倒在地上就能马上睡着的那种。”
阿灰不咸不淡地看了眼舟舟浮夸的表演:“后来不也是带你拿冠军了?”
“这倒是不假,虽然那段时间是很累,但也挺感谢的,要是没段哥,我都没想过自己能站到那么高的地方,不过,”舟舟顿了下,话锋一转,将这略微煽情且伤感的气氛转了一下,“感谢归感谢,所以他家的狗为什么要扔给我养?”
鱼仔在一边笑:“你作为它的亲戚,不交给你交给谁?”
舟舟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子,作势要打他,旁边倚在墙上一直听着他们聊天的席望舒开口:“有本事就battle,拳打脚踢算什么?”
鱼仔附和:“就是就是。”
舟舟对鱼仔放话:“来啊谁怕谁?”
“来啊~battle啊~反正有……”
没等鱼仔唱完,练舞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整个人像在泳池里泡过一样的段一哲出现在众人眼前:“聊什么呢?”
“没什么,舟舟想问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同类接走。”梁冬忆第一个走到他旁边,伸手想帮他擦汗,却被他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