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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梁冬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起来,简单吃了个早餐之后,出了趟门,打算把白月文昨晚发的照片都洗出来。
现在这个时候中小学生还没放假,段一哲不需要带学生,也不需要像比赛前的那段时间日夜练舞,他闲着没事干,也陪着梁冬忆出去洗照片。
其实不止白月文给她发的照片要洗,还有段一哲夺冠的照片,那天梁冬忆在他领奖杯的时候自拍了张,构图和之前她在他们拿团体赛冠军时候拍的照片一样。
这两张照片都有着及其重要意义,梁冬忆打算洗出来塑封好,好好保存。
“这张照片好,怎么之前没见你给我看过?”
下午去店里拿洗好的照片,段一哲在一旁看着梁冬忆清点照片,在看到某一张时,他忽然伸手拿了出来。
梁冬忆看过去——照片上,女生身穿白衬衫,黑裙子,抱着大束玫瑰花微仰着头,她面前的男生身高腿长,穿着白衬衫,黑长裤,眉眼带笑,垂眸与她对视。
微风轻拂,阳光不燥,手里玫瑰花瓣鲜艳欲滴,红白分明,衬得人比花娇,四周人来人往,而他们的眼中,始终只有对方。
“我也是昨天才看到。”梁冬忆伸手想接过那张照片放进袋子里装好,段一哲却捏得紧紧的,宝贝得不行。
最后回家的路上,段一哲还专门去买了个相框把那张相片换上去,摆在床头柜上。
不仅如此,他还问梁冬忆要了电子版,然后把自己的微博主页背景也换成了这张照片。
梁冬忆莫名觉得有点羞耻,她坐在床上,踢了踢段一哲的脚:“等到时候拍了婚纱照,你是不是也要把婚纱照换上?”
“这都被你知道了?”段一哲爱不释手地拿着相框左看看右看看,随后直言道,“新屋那边卧室挺大的,墙壁也很空,我正打算到时候把婚纱照挂上去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