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用略微戏谑的口吻,提及了除噩梦以外的,窄楼的更高层的生活。
他说,在更高的楼层,生活比窄楼底层稍微舒服一些,但是也更加的死气沉沉。越往上越是如此,因为,越是往上,噩梦的难度越高,情况就越发险恶。
任务者们越来越觉得,他们不可能离开窄楼,于是越来越绝望和崩溃。硬要说的话,窄楼底层反而更加热闹一些。
起码这里还有一些狂欢夜。尽管那不是什么好去处,可那起码是热闹的地方。
“而更高的楼层……”牧嘉实说,“所有任务者只是讨论着噩梦、通关方案、道具卡的搭配。”
徐北尽认真地听着。
牧嘉实苦笑了一声:“就连卡贩子这种人都没有。”他情绪复杂地叹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是……任务者,仅仅只是任务者。穿梭在噩梦中……仅此而已。”
徐北尽的表情微微一动。
他突然想到,在之前的噩梦中,他在向观众们讲到卡贩子、制衣者之类的存在的时候,观众们曾经玩闹一样的一问一答。
“这群任务者,每天都在干嘛?”
“除了任务,什么都干。”
窄楼底层的任务者不务正业,而更高楼层的任务者,反倒成为了工作的机器。
这鲜明的对比让徐北尽不由得露出些许的笑意。也并非全然是觉得好笑,也同样有着难言的苦涩。
然而在牧嘉实眼里,仅仅就只有一个意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