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想,倒有些孩子气的可爱了。
她终究也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
晏之卿低声问她:“还疼吗?”
“疼是肯定疼,但伤口不深,血也止住了,不像你。”南银纱擦完脸,拿起旁边的消炎药水,淡定示意他,“把手给我。”
他依言将手递给她。
南银纱给他上了药,又一圈一圈缠上新的纱布,最后打了个挺漂亮的蝴蝶结。
晏之卿笑:“我都这个年纪了,和蝴蝶结也不太配吧?”
“你多大年纪?”
“二十八了。”
她漫不经心垂眸:“那也不算很大。”
“毕竟南小姐的心理足够成熟。”
“足够成熟还会被人当成中二病吗?”
“他们惯常会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人或事,产生偏见。”
南银纱点点头:“你这人讲话,总是很中听。”
她松开了他的手,片刻发觉他仍在注视着自己,挑眉反问:“想什么呢?”
“在想……”晏之卿移开视线,略作沉吟,“我们应该再找一把枪。”
“去哪找?我现在这状态,挥刀都费劲,我得歇会儿。”
“我去找。”
“算了。”她制止了他,“度假区到处都是变态杀人狂,找枪靠运气几率很小,你别去了再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