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那桶你知道这半天多少人用过吗?脏不脏?我来大姨妈了!”社会姐咬了下牙,使劲捶了他一拳,“我得去厕所收拾收拾!”
“……傻比娘们儿,厕所在游戏厅外面呢,你疯了?”社会哥拨拉开她的手,“你打算开门出去让丧尸咬死你?”
“我刚才打探过了,丧尸都走了,走廊里没人,咱们偷偷出去。”
“要出去你出去,我这腿还怎么出去?我爬出去?你别净琢磨馊主意了行吗?”
社会姐生气:“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个男人就得劝你别作死,乖乖去桶那凑合一下,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脏不脏?你真够事儿逼的。”
“怂蛋,我自己去!”
眼看着她起身就要走,社会哥着急想拉住她,无奈腿不好使没拉住,又不敢声张怕惊醒别人,只能压低嗓音骂她。
“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他妈的屎吗?!”
社会姐没理他,快步走到最近的那扇门前,试图把门上的锁环拆下来。
碰巧这时欢欢想去柜台找喝的,听到动静举起手电筒一照,震惊地喊了起来。
“喂!你在干什么啊!”
这一喊,顿时把四周的玩家都惊动了,有人见社会姐想要开门,急得冲过去拦她。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锁环落地,社会姐已经把门拉开了。
“都鬼叫什么?走廊里根本没丧尸,它们早就……”
话音戛然而止,她一抬头,望向正对面走廊的窗户。
窗外,在黯淡的月光里,一只身材魁梧的丧尸正像壁虎一样,将双手和脸紧贴玻璃,露出焦黄的尖利牙齿,与她对视。
她猛地瞪大眼睛,像被扼住了咽喉般钉在原地,手脚发麻,连叫也叫不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