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门的斜前方,伫立着两座高大柜子,左边柜子布满抽屉,每只抽屉上都写着对应的中药名;右边柜子则摆满了各种类型的西药药盒。
除此之外,地上还散落了一大堆跟收纳盒似的东西。
章杉俯身,从药柜旁边捡起了一沓病历纸,见上面赵钱孙李周吴郑王,都是给病人开的药方。
他恍然大悟:“刚才咱们路过那些诊室,诊室的门是不是都开着的?是不是让咱照方抓药,再把药送到那去?”
“很有可能。”
“操,累傻小子呢这是?”
“照方抓药也没什么难的。”南银纱顺手拿起个收纳盒,站在了中药药柜前面,“张三你念,我俩找药。”
“行,你听好了啊,这张是马钱子、决明子、苍耳子……还有莲子,黄药子苦豆子川楝子我要面子。”
“我让你念药方,没让你唱《本草纲目》。”
“……对不起,一时兴起,我错了。”
接下来是张三先生老老实实报药名的时间。
中药药名还好,不是很难辨认,西药药名就比较复杂,什么“瑞舒伐他汀钙片”、“对乙酰氨基酚滴剂”、“氨苄西林钠”、“头孢氨苄甲氧苄啶”、“夫西地酸乳膏”……
他有点后悔了,自己当初大学不应该坚持学金融,应该接受母亲的提议去学医。
学医多好啊,学医能救命!
就这样,照方抓药这一关,三人花费了四十多分钟,总算是把将近二十张药方配齐了。
他们来回跑了两趟,把装有各类药品的收纳盒,按照病历上的内容对号入座,送去不同诊室。
当送完最后一个诊室,回去药房门口时,他们看见其中一块地板掀起,露出了里面装钥匙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