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绥淡定的将小奶猫塞到了睡衣口袋:“我来带小脑斧,你先吃会儿爆米花。”

小脑斧怂如狗,把脸埋进睡衣兜兜里,动也不敢动,

相宜:“我又想讲笑话了,你想听吗?”

时绥:“嗯?”

相宜:“刚才那一幕,有点像:孩他妈,崽我来带,你先吃爆米花。”

黑暗笼罩着男人的眉眼,他似是轻笑了声,嗓音低哑磁性,透着股倦懒撩人的劲儿:

“我们宜妹,什么时候学会占人便宜了?”

“咳咳……”相宜被爆米花呛了下,还好时绥及时递了杯蜂蜜柠檬水过来,她喝了两口润嗓子,强装镇定,“真想占便宜的话,我就叫你崽崽了,让你和小脑斧兄弟相称。”

小脑斧:“喵!”

这个狗男人他不配和本虎虎兄弟相称!

时绥挑眉:“这么说起来,我叫你孩他妈也不算占便宜了吧?”

“不是…我刚才只是乱说的……”

“你倒也不必如此……拐弯抹角。”时绥长腿交叠,惬意闲适地靠在沙发上,“想占哥哥便宜,哥哥给你占还不行吗?”

相宜:……!!

为什么,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少女深呼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因为和哥哥和好太亢奋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相宜生硬地转话题:“剧情演到哪儿了?刚才那个跳芭蕾舞的呢?”

她随口一问,本以为时绥很快会回答上来,没想到他足足沉默了十几秒,才不确定地道:“领盒饭了?”

下一秒,镜头扫到了芭蕾舞女演员。

时绥:“……”

有她在身边,专注看电影,竟然成了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所幸小姑娘看得上头,完全没在意他的回答,吃着吃着还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着就要栽到沙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