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一定去。”苏好意双手接过,满面含笑地问:“大哥大嫂并小侄儿这这些日子都好吧?”
“多承小公子惦记着,都好。”童三爷说道:“我叫他们几个送您回去吧!初六日一定要到。”
“不必麻烦兄弟们了,”苏好意赶紧说:“我自己回去了就好。麻烦三爷回去替我向大哥大嫂带好,初六日我一定早到。”
苏好意离开后,童三爷身后跟着的船帮兄弟有一个好奇地问道:“这苏八郎不过是个小龟奴罢了,怎么帮主恁的赏识他?莫非看上了他那张小白脸?”
“难怪你进船帮五年了还只是个小卒子,”童三爷别有深意的看了那人一眼,似笑非笑道:“苏公子年纪虽小,说话做事却滴水不漏。像你这样的夯货,他要是安心整你,只怕你都活不过今晚去。以后夹紧了你的嘴,别什么都胡吣,帮主的事岂是你能议论的吗?”
那人被童三爷抢白了几句,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低垂了头,再也不敢瞎打听了。
不说童三爷之后去干了什么,单说苏好意,同三爷分开后一径回了楚腰馆。
此时已经开始上客了,软玉正在调琵琶弦,见她进来就笑:“在公主府喝了酒回来的?”
“喝的不多,”苏好意摸了摸脸笑道:“还红着呢?”
她喝酒容易上脸,但其实离醉远着呢。
“快上去吧!”软玉小声道:“趁现在人不多赶紧溜。”
刚说完背后就有人哈哈大笑,说道:“八郎往哪儿跑!可叫我逮着了!”
苏好意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一边转身一边笑言:“我道是谁,吴先生今日好雅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