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多少圣水?”洛娜问。
“就2。”顾禾说道。
“他妈的。”洛娜轻声骂道,“20那会怎么样,桂冠的级别高些又会怎么样啊。”
顾禾也不知道,真不知道,桂冠这个程序有待研究发掘的还有很多。
至于誓言程序那边,伊丽莎白本来就是个珍重誓言的人,现在就更加珍重了。她没有急着随便去找谁就建立共誓者,两个共誓者依然空着。
她不会特意去做刺青,也不刻意去找共誓者,都看机遇吧。
而对于她,忙红雨的事务,忙与赛思和银行的周旋,这样的每一天都是在行誓。
这半个月,就是这么过去的。
在这期间顾禾又联系过幽灵女两次,她继续活着,而结合伊丽莎白打听到的信息,幽灵女回去河乡区了,只是经此一役,天禀者的能力受到质疑。
希德·雷扩、原藤阳介等人,输掉顶上战争后,暂时都没什么声息。
在雅库扎五代目长野将男葬礼的这天,歌舞伎町下着蒙蒙细雨,仁清街的雅库扎总部一片庄严肃穆,身着黑色正装的人员在大楼门口排了一群。
随着车辆的停下,那些雅库扎传奇人物先后下车到来,也都穿着正装,或是穿担任特派员时穿过的银黑色的蝙蝠袖战斗装。
顾禾作为这次的功臣也受邀出席,洛娜则代表这次参战的骨血佬出席了。
他们在灵堂看到一些熟人,北野老头,板田老头,美田夫人,雕保东,全都来了。
彩音小姐当然也有前来吊唁,她按照惯例穿上曾经的蝙蝠袖战斗服,带上那把挂在丽彩起居室墙上封尘已久的武士刀,彩发迷瞳一如年少时,今天她是轻燕。
这场葬礼也宣告五代目长野将男的时代正式落下帷幕。
这位守成家主,虽然经历骨血运动的失败,却守住了歌舞伎町,在这个世道越发败坏的时分,守着了极道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