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这爽快的模样也让身后的陆谦和林修远大笑了起来,三人一同迈进了大门。
屁股还没坐热,刚才的小厮苦哈哈地回来,颤颤巍巍道,“月……月妈妈……”
月娘回头挑眉,“怎么了?”
“这……南韵姑娘被叫走了……那位客人砸了好多钱出来,说是……说是一定要南韵姑娘唱曲儿!”小厮瑟瑟发抖。
三个人同时脸色一僵,于子都一下子愣住了。
南韵的身世他是了解的,因为家道中落,这才来这烟雨楼做个淸倌儿,至今为止还是处子之身……怎么今日……
“你……你没跟他说吗?这……”月娘有些为难。
“说了,但是那……那位客人不依……非说要南韵姑娘好好教教她,什么叫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砰——”于子都听着这污人耳朵的话,几乎再也忍不了,站起身来就要冲出去。
身后,陆谦跟林修远急忙跟了上去。
……
“这一根弦,是这么挑?”温苒苒怀中抱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琵琶,这会儿正煞有介事地拨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