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远一愣,看着陆审言脸上别扭的神色,表情略微飘移。
都三十多岁的老梆子了,这么傲娇真的好吗?
“我不管……我绑也得给你绑过去!”谢修远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要回去,“别搁这喝你这破黄酒了,我府上有上好的花雕!”
陆审言撇嘴,拂开了对方的手,“别,您现在可是大官儿了,搞不好周围人还以为你这是找我有黑幕呢!说完就赶紧滚!诗会我是不会去的,我怕我这暴脾气看不下去,直接将那群书生喷得羞愧无地下不了台!”
谢修远头大地看着周围人愤恨而摩拳擦掌的目光,棘手地拉着对方。
“你……你少说点吧!之前挨的打还不够么?”
对方那张嘴,只要一开腔,全场书生估计都得哭……
要不是要不是他现如今发达了常来找陆审言玩儿,这货估计走不出这清风茶楼就要被打死。
“我少说?他们无能无才难道不是事实么?”
陆审言嗤笑,成功激起了满楼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