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直截了当开口,借口是影楼工作人员打的推销电话,他说话很冷淡,我才他身边有人,或者他的电话被监听了,他暗示我他相信我的判断,但不确定他说的是什么。”
闫东安慰她,“别担心,这件事马上就结束了,你帮了我们大忙,但是从现在起,不要再管这件事了,听见没?”
“我帮了什么?”春和疑惑。
“帮助我们证实了猜测。”
春和第二天把围巾戴来的时候,在医院门口正好看到杜太太,杜太太笑意盈盈地和她打招呼,“春和啊,吃饭了吗?”然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春和一眼,评价说:“今天戴了围巾。”
春和“嗯”了一声,心血来潮问了句,“好看吗?”
杜太太又打量了一番,然后郑重点头,“好看着呢,你皮肤白,戴这样的正合适!不过……这是什么花啊?”
春和微笑着点点头,果然是中老年的审美最爱,她说:“我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花,旁人送的。”
杜太太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那你忙!”
闫东见了这个围巾,还有手写的那两封信,若有所思,叮嘱春和,“最近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春和应着,问他,“是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