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他是否还活着,”秦明昭甚是忧愁地叹道,喝完了手中的最后一口姜枣茶,“按照那份资料来说,吴侯勇并非是表面上看着那般老实懦弱。”
“所以,你现在担心的是……”
秦明谦认真地看着秦明昭的眼睛,读懂了她现如今内心的担忧,“安洪庆被吴侯勇,或者是秦明海那边的人给……可对?”
“对,如若安洪庆一死,那我们手中那些长久以来收集的那些证据,就彻底成了死无对证的废纸。那我这些年来的所有行动,对于之前所指定的计划来说,岂不是要扯后腿?”
“也不全是,”秦明岚思考了半晌后,否定了秦明昭此时的这类想法,“虽说你这些年着重调查的,是安洪庆的所有一切,但其他的人也多多少少会有涉及。
“就算是提前将自己成为知府前的那些文书全部焚毁的吴侯勇,也多多少少会有涉及,所以,他们一个人也逃不开,就算或许已然成为一具死尸的安洪庆,他的家人也逃不开。
“至于那些同他有联系的,自然也是逃不开大理寺和轩镜司的审判。有了这些东西,就算是不能彻彻底底将秦明海的势力从各个地方拔出,但至少,能还连山城一片安宁。
“虽说这其中缺少了一环,但最终的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吗?”秦明岚尽心地安慰着情绪有些低落的猫猫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着猫猫柔软的发心,如同两人还是孩童时期一般。
“……可我总是觉得自己好没用,每次想到的计划和指定的行动,都要被人掺一脚,还被他们破坏得七七八八!当真是扰人!”猫猫生气的样子固然可爱,惹得顾寒渊很想去都弄一番。
但……
想想小猫儿那锋利无比的爪子挠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还是算了吧。
“那也只能说阿昭比他们更为厉害啊,”秦明谦轻笑着为自家猫儿顺着毛,“你看啊,你所有的计划都赶在他们面前提前了一步,这不就是在证明你的厉害之处吗?”
“……也对,”秦明昭顺着则条思路想了想,心中的郁气也少了大半,重新展开了笑颜,“那也就只能说明我们的每一步棋,都下得比他们快一步。”
“哎,那照这么一说,被牵着鼻子走的就不是我们了,而是他们被迫跟着我们提前布好的棋局在走。那既然连山城这里的水已然被我们搅动了,那是不是说,天都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