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手,钻心的刺痛从手指传到大脑,整个人被那短暂的痛感麻痹了。
她掀开眼皮,入眼的是医院的白色病床,鼻尖是熟悉的消□□水味。
宋之漫感觉双手都不是自己的了,一动,便刺骨的疼。
她张嘴,喉咙干涩沙哑:“宋小四。”
假寐中的宋鸿渊被惊醒,连忙上前看她:“之漫,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宋之漫问:“我的手怎么了,爸爸?”
她感觉关节里都在发疼。
宋鸿渊急忙说:“没事没事,只是骨折了,没关系的,不影响你以后的生活的。”
得到了他的保证,宋之漫放下心来。
宋鸿渊说:“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爸爸找医生过来。”
“渴。”
宋鸿渊从床头柜那儿拿出一个保温杯,倒出一杯水,手背贴着杯壁试了下温度,觉得合适方才递给她。
宋之漫抿了一小口就没再喝了。
她抬眸看宋鸿渊,欲言又止。
宋鸿渊哪里会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表情很淡:“宋斯南在隔壁病房,他很早就醒了,其他的我并不是很清楚。”他顿了顿,问道:“之漫,和爸爸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之漫沉默着。她敛着眉,低垂着眼眸,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说:“和宋小四没关系,他让我跑的,是我自己折回去的。”
宋鸿渊闻言叹了口气,“你啊,就知道护着他。”他颇为无奈,“算了,你也长大了,我说不动你,你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宋之漫:“爸爸,我没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