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生得一副好皮囊,浑身却有种冷感的锐利气质,不容忽视。
他站在门边,冲两名高管点头,又将目光转进会议室里。
月初霖有一瞬间恍惚,随即将散落在耳边的碎发挽至耳后,端起职业态度,踩着高跟鞋上前,微微弯腰。
“郁总,您好,我是贵公司今天的翻译月初霖。”
郁驰越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甚至连客套和问候也省了,直接绕过她,到座位边坐下。
态度称不上礼貌,甚至有些唐突和刻薄,引得后面两个高管同时皱眉,交换了个眼色。
月初霖维持着职业女性的完美态度,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两张座位之间的距离有多近。
近到她不得不将裙子底下的双腿往左边扭开,才能避免触碰到他的椅子。
近到她离他不过三十公分,稍一抬头就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就连低着头时,余光也避免不了看到他的身影。
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散发的衣物柔顺剂的淡淡芬芳。
好在,他刚才冷淡而毫无异常的态度,让她疑心他早已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念头使她能完全投入进工作中,心无旁骛。
今天的工作,虽说是一场会议,实际上更像是一场谈判。
是森和和客户就已经签订的合作协议,进一步落实具体细节。
为了给各自争取最大利益,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无形的硝烟弥漫开来。
月初霖始终保持精神高度紧张,尽可能完美地翻译每一个专业词汇和俗语。
她基本功扎实,事前功课也做得足,因此发挥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