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周五晚上,她把人送到酒店后,照例陪着吃了顿饭后,便回去了。

客人们回法国的机票定在周六下午,纪与辞会从外地赶回来亲自送机,因此,她的工作到这儿算结束了。

第二天不用工作,她打算今晚在家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P市寸土寸金,这两年的房价更是又翻了一番。

市区不知道多少套五十平米的房子里,硬生生塞进去一家三口,甚至四口、五口,局促的环境逼得他们不得不充分利用每一寸空间。

可月初霖觉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五十平米只要容纳她一个人,绰绰有余,于是特意为自己挑选了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大片空间。

独居的生活里,她向来不会亏待自己。

等泡完澡,吹干头发,收拾好一切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酒店的前台忽然打来电话,说有一位法国客人突发疾病,因语言不通,请她过去一趟。

月初霖没耽误,换衣服出门,路上给纪与辞那边说明一番。

赶到酒店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几个法国人正在酒店大堂,叽里哇啦和大堂经理说着什么,时不时用手机软件翻译出零碎的中文。

一见她出现,立刻将她围住,七嘴八舌讲了一通。

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生病的是团队领队,叫安东尼。

据说晚上回房后,几个人本来想到酒店的酒吧里喝一杯,谁知才走出电梯,安东尼忽然出现腹痛、恶心、呕吐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