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一旁的江承璟已经呆住了,被周围正嗨的男男女女挤得左摇右晃而不自知。
也有好几个人的视线频频往这边看。
“郁驰越,你干什么?”
“和纪与辞分手了?这么迫不及待来找新的男人。”
郁驰越说着,扯了扯领口,又看一眼江承璟,似乎认出来了,“不对,是更早的那一个。这么喜欢吃回头草?”
月初霖一下平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凑到他面前,踮着脚尖附在他耳边,说:“你这么关心我和谁在一起,嫉妒啊?”
郁驰越幽深的眼眸顿时变得又冷又黯,捏着她的手更是不自觉用力,在她纤细的胳膊上压出五道指痕。
月初霖觉得有点痛,但心里却因为这份痛而变得松弛。
她看着郁驰越,似乎等着看他下一秒被她刺得口不择言的样子。
然而,未如她所料。
郁驰越冷冷看着她,仿佛耳边萦绕的劲爆音乐统统不存在一般。
两人沉默地对视,互相较着劲。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自嘲一般地笑了声:“是啊,我嫉妒。”
月初霖挑眉,诧异于他竟会这么直白,这么坦然。
“所以呢?你嫉妒,和我有什么关系?”郁驰越又猛地将她拉近些,直到两个人的身体若有似无地贴在一起。
四周许多看不清面目的男男女女在音乐的节奏里扭动身体。
唯有他们两个站着不动,好像在喧嚣的欢场里自发地围出了一方小小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