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从震惊、愤怒,渐渐变成失望、脆弱。
宽敞的客厅里,他靠在墙上,慢慢下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只有一分钟,屋里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
他迟钝片刻,才起身去接。
“郁总,月小姐请您一会儿到餐厅去一趟,观光车已替您准备好,就在门外,随时可以出发。”
郁驰越停顿一瞬,慢慢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将电话挂断。
他先是紧抿着唇在原地站了会儿,随即头发也不吹干,胡乱抹一把,飞快地换上衣服便夺门而出。
观光车果然已经等在门口,服务员笑盈盈地将他送至餐厅门外。
是不久前才离开的地方,此刻已经没了别人。
郁驰越沉着脸跟服务员往包厢的方向去。
进门之前,他停下脚步,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克制随时要爆发的怒气。
可下一秒,包间的门被从里面拉开。
里头黑漆漆的,灯统统关了,一盏不留。
月初霖笑盈盈地站在眼前,手里捧着一块小小的慕斯蛋糕。
蛋糕上插着一支燃烧的生日蜡烛,红与黄调和出来的暖色灯光将她美丽的脸庞照得温柔动人。
郁驰越有一瞬间呆怔。
他听见她说:“阿越,生日快乐。”
一支孤零零的蜡烛,将全世界点燃了。
他呆站在原地,双眼紧紧地凝视着她,好似怎么也看不够。
“快吹蜡烛呀,都快烧完了。”
融化的蜡从顶端飞快地滚落下去,本就不算长的蜡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短,月初霖忍不住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