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清醒和恍惚,随即又染上欲色。
“你在推卸责任吗?明明是你要分开。”
她扭不过身去,只好努力挺住腰身, 微仰着头,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朝后勾住他的脖颈。
他扯着她的针织衫,露出一片脖颈处的肌肤,时轻时重地亲吻啮咬。
他当然记得那天在度假区的事。
这段时间,他其实一直在等着她主动找他。
只要她开口,要他道歉也好,忏悔也好,统统都可以。
他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伪装自己,几乎每一次破例都是在她这儿。
可偏偏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和前两次一样,什么都是他一头热,好像拳头打进棉花里似的。
他闭了闭眼,搂着她的腰,低头道:“不,我不要分开。”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却怎么也解不开,干脆扯着他的领口使劲。
扣子被一粒一粒崩开,落在地上、撞在墙上。
月初霖被郁驰越抱着坐在餐桌上,被挡不住的火焰一点点吞噬。
她一只手向后撑着,另一只手向下插进他粗硬的黑发里,时不时用力。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