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知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只是一闲下来, 脑海中就会闪过许多画面。
有第一次到森和集团工作时, 见到郁驰越走进会议室时的样子, 也有初冬时节,郁驰越背着她在雪夜漫步的情形, 还有长夜里,郁驰越固执地守在她家楼下的画面。
一直到同事提醒她下班了,她才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一直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向郁驰越摊牌,又要不要立刻选择离开。
也许,江承璟说得不错, 她不舍,的确是失守了。
从地铁站出来,秋风吹过,浑身一阵微凉,脑袋里的纷乱终于被扫去了大半。
回到家里, 刚换好鞋, 就听见卧室有说话的声音,走过去一看,竟是郁驰越。
他难得一次这么早回来, 身边还有两名工作人员模样的年轻人,正拿着工具测量卧室的尺寸。
月初霖愣了一下,放下包走过去, 站在门口问:“怎么了?”
郁驰越闻声回头,拉住她的手,走到衣柜旁,解释道:“前几天说了,给你在家添一个衣帽间。今天我有空,就让Jarod帮忙约了设计师过来,量一量尺寸。”
月初霖这才想起,前几天刚好是商场里那几家品牌店送成衣来的时候。
郁驰越帮她挑挑拣拣,留下了将近一半,一下子连衣柜都塞不下了。
他在屋里转了两圈,指着宽敞卧室里的空间,说是要给她定制一个衣帽间,好让她把衣服鞋子和包包都放进去。
她当时没反对,只是笑笑,以为他不过是开个玩笑,毕竟,两个人应当都清楚,她在这儿并不会住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