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说大约五六年前滑过一次,是在法国的时候,跟着同学短暂地接触过一次,已经印象模糊了。
教练心中有数,直接将他当初学者一般教。
半个小时后,雪道上回荡着她紧张的尖叫声。
郁驰越已经回了过来,面无表情地举着手机拍她窘迫的模样。
“啊啊!郁驰越,不许你拍!!快把手机收起来!!!”
“……”
晚上,两个人一起去吃民俗餐厅吃饭。
月初霖记仇得很,拉过餐桌边做装饰的大花袄盖在郁驰越身上,趁他不注意,飞快地拍了一张照。
面无表情的前·冰山霸总配红红火火的大花袄,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又严肃又滑稽。
月初霖对着照片笑得前仰后合,郁驰越夹起一块贴饼塞进她嘴里,又称她猝不及防皱眉抗议的时候,拍下一张照片。
“不好看,不许拍!”
她伸手越过餐桌,想从他手里抢过手机。
他仗着四肢修长的优势快速收起手机,又夹了一块饼塞给她。
“好看,你的照片都好看。”
月初霖的脸忽然有点红。
第49章
两周的时间, 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走。
下了东北的山,又飞往西南,再从西南直飞西北。
在佛寺里听着声闻十里的击鼓报时, 在海拔4680米的雪山吸着氧气吃着烤肠, 又在覆了白雪的沙漠里骑着骆驼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