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乃是金玉良缘之意。
霜落怔怔的抬眼,只见小六子头埋的低低的,很是拘谨。他总是这样,为人本分私下相处也不敢多望霜落,不像陈发总动手动脚。
霜落犹豫的功夫,小六子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似乎很紧张,说话磕磕巴巴:“霜落姑娘,可……可是还没想好?不……不急……我……”
脑海中一闪而过阿吉的身影。前不久她还哄着人家做对食,可惜那个小太监只会对她说不行,不可,少做梦!
还瞧不起她的白糖糕!
霜落摇摇脑袋:哼!这样心肠九曲十八弯的人,她再也不要见他了。
霜落深呼吸一口,郑重道:“小六子,我定不负你。”
似乎是没料到霜落会答应,小六子猛地抬头:“霜落姑娘此言当真?”
一辈子的事,岂能儿戏?霜落颇为认真,点了点头便伸手去接玉佩。这下出乎意料,小六子竟像触到烙铁似的猛地缩手,将玉佩收回袖中。
她——她这是又被拒绝了?
霜落手停留在半空中,抢也不是收回也不是。半晌,她干笑两声手掌在裙裾上噌噌:“手心有点痒呵呵……”
小六子如鲠在喉,一张俏脸已然憋成了猪肝色。他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很是焦躁,最后凑到霜落耳旁,正色道:“霜落姑娘,实话跟你说吧……”
魏倾踏进院门,撞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
小宫女一身薄薄的春衫,身姿瘦削稍稍往前倾的时候隐隐看得见蝴蝶骨。她今日绑了两根翠色的发带,风一吹飘飘摇摇,如春光中恣意飞舞的燕。
即便宫里不禁对食,私底下也允许一对对儿花前月下,可魏倾还是觉得两人距离有点太近了。两人都差不多高,脑袋挨着脑袋说悄悄话,换个角度看像依偎在一起,□□朗朗乾坤,简直伤风败俗有损皇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