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子福突如其来的跪地让众人一头雾水,不过念及掌司的身份可不敢有人敢怠慢,连忙上赶着献好。
“毕公公,您没事吧?”
而魏倾也上前蹲下了身子,“毕公公可是腿疾犯了?”
魏倾点到为止,毕子福哪里还会不明白,陛下这明显就在藏身份啊……甭管自己有没有腿疾,皇上说有那就是有。
毕子福摸着膝盖爬起来,“对,对,老寒腿犯了。上年纪了……呵呵……”
这番小插曲并没有制止宝纱司一帮奴才的控诉,见毕子福起身无恙后又开始拉魏倾出来顶罪。
“他就是阿吉,仗着功夫不错欺负人。”
“简直藐视宫规!”
毕子福默默在心里给这些人点了根蜡烛,咳嗽两声问:“阿吉,他们所言是否属实?”
魏倾:“不属实,奴才只是个路过的。”
早料到魏倾不会痛快承认,其中一个宝纱司太监怒道:“你装个屁!当我们十几双眼睛都瞎了?”
“他说谎!”
话音刚落,毕子福已经一脚朝人胸口踹了过去。“你算个屁!轮到你说话了吗?”说罢又回过头来对魏倾说:“陛……阿吉,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方才确实说谎了!”魏倾一脸淡定,霜落霎时揪紧了心:“奴才来洒金门不是路过,而是和对食事先约好的,一直在荒草那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