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落心里咯噔一声,柔软成一滩水。
“你是不是病了?”霜落摸摸他的额头,倒也不烫。阿吉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过她,那声音不光虚弱,霜落觉得还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不,是很可怜。
“没有生病。”
霜落哦一声,任由他揽着身子轻轻靠过去,她其实也没有很嫌弃,就是她鼻子灵,又喜欢香香的东西。每回阿吉身上都有一股很清冽让她沉醉的味道,不知怎的今天又臭了。
算了,她背上擦臭臭的药膏那会儿,阿吉不也不嫌弃和她躺一个被窝么,那她也大方一点让他抱好了。虽然她没得风寒嗅觉灵敏,但忍忍就好了。
一路舟车劳顿,车夫快马加鞭好不容易赶着宫门落锁的时间到了宫门处。他们由北边的北宫门入宫,这儿位置偏僻驻守的侍卫也少,入夜后四周静谧无声。
霜落在车上又睡了,这回睡得昏天黑地从马车上下来都睁不开眼睛。下车后,她没走两步就说脚疼,魏倾没明白霜落的意思,横竖已经到了宫门也不着急,他就建议:“找个地方坐着歇歇。”
霜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魏倾奇怪:“去那边坐。”
霜落摇头,“我脚疼,一步也走不了。”
啧,魏倾就不明白了。这丫头在西灵寺跑来跑去不是挺能的吗,怎的那时脚不疼都快到家门口了才疼。
霜落又说:“我还困,现在就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