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霜落从他胸口起来, 抹抹眼泪,身子一抽一抽的。魏倾帮她擦泪痕,不曾想霜落抓住他的手, 一口咬在魏倾的胳膊上。
“啊——”
这一口力道很大,小姑娘是冲着报仇去的。霜落好像化身豺狼, 饥饿地撕咬一块美味, 直到嘴里漫起血的味道她都没停下。魏倾也是能忍, 就刚开始叫了一声,后面咬紧牙关任她胡作非为。
不知咬了多久,霜落觉得牙齿麻了酸了, 她正打算松开,又听魏倾颤抖着声音说:“我跟你说件事,我真是皇……啊……”
霜落牙齿朝左侧偏移,换了块地方咬的更重了!第二次同样咬了许久,霜落估摸着两块地方伤口应该差不多深了才停下。
她擦擦嘴,气鼓鼓的:“不许再提那个人!你虽然在御前有人罩着,但我可不怕你,你再惹我不高兴再吓唬我,我还这么报复你。”
魏倾胳膊麻了,伤口刚开始还能感觉到疼,现在就好像是一块死的肉,毫无知觉。这丫头对皇帝的身份如此排斥是他没想到的,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魏倾见她脸上泪痕未干,抬手帮忙擦了擦,“听你的,都听你的,不哭了好不好?”
霜落解了气浑身舒坦了,她见魏倾额角全是汗,又忍不住关心道:“给我看看你的胳膊。”
掀开雪白的里衣,魏倾胳膊上狰狞的伤口显露无疑,两个见血的牙印耀武扬威般提醒着霜落这是谁的杰作。霜落心虚,还有点心疼,低头凑近小口小口地帮她呼呼,说:“我吹吹就不疼了。”
“呼——呼——”她吹了几口又怪魏倾,“你这人真是的,疼就喊出来!你喊出来我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