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徐徽凡入京的缘由是小妹病重,家中担忧特来看望。魏倾自然知道那只是入京的借口,入京容易离京就由不得他了。
魏倾对徐家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闻言眼皮都没抬下:“爱卿在京多留几日吧,承妃在京无聊多个人陪也挺好。”
徐徽凡笑的勉强:“只怕不行,西南还有许多要事等候臣去处理。”
“西南有云阳侯,爱卿不必挂念。再说,趁此次入京美人美景多看看吧,朕担心……日后你就没机会了。”
徐徽凡眸光一凛,隐隐听出些弦外之音。年轻帝王高坐明堂之上,语气威严不容置喙。徐徽凡想不通,魏倾登基不过两年,怎么就敢动西南云阳侯呢?
徐清婉模样娇矜,竟有几分不好意思。陛下要哥哥留下来陪她,在徐清婉眼里并非坏事,而是陛下对她的纵容。放眼望去,后宫有那个妃子的家人能在宫里久待呢?
徐清婉怯怯地望魏倾一眼,就替哥哥应下了:“谢陛下隆恩。”说罢吩咐身后侍女送来一只食盒,“陛下,臣妾亲手做了雪耳荷叶汤,初次洗手做羹汤望陛下不要嫌弃。”
魏倾看都没看一眼,说:“朕嫌弃,拿回去!”
待徐家兄妹离去,魏倾又召来宋天行。不为别的,只因近日有几个官员死于暴毙,那几个人都是六部的得力干将,平日也没听说有什么隐疾。
魏倾觉得事情蹊跷,果不其然宋天行回禀道:“臣查看过尸体,猜测大概率他们也长期接触过赤石散。赤石散药性慢,都是润物细无声般伤害身体,最后的下场无一能逃过暴毙而亡。”
魏倾眉头紧蹙,赤石散对人的伤害他体会最深,他日暴毙而亡的尸体里会不会也有他的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