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杵着额头沉思。做事必须有动机,可魏源的动机是什么呢?“他是不是装病?”

章檐道:“不像,郡王确实日日咳血离不开汤药吊着性命,应该不是装的。”

“陛下,现在怎么办?”

魏倾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自然不会让他好过。不过事关皇子,直接砍了是不行了,将人斩草除根需想另外的法子。

动不了魏源,却能动其他的人。魏倾吩咐几句,章檐回去办事了。

从福宁殿出来,霜落决定去浣衣局一趟,她让青竹先回望月居不必跟着,带上芍药和几个侍女朝浣衣局去了。

不过如今她身份尴尬,明目张胆地回浣衣局难免招人非议。因此霜落在浣衣局不远处的静园内等候,让芍药去请妙心和云芝过来。

静园位于皇城西北,与浣衣局不过一炷香的脚程。这园子颇大,春天草长莺飞,落樱飘飘,年年浣衣局的姑娘们都喜欢到此处放风筝。

不过冬天景致就差了些,入目皆是枯黄的草和光秃秃的树干,霜落望着池子表面薄薄的冰块发呆,忽然身后有人唤她:“小娘娘怎么也在此处?”

霜落闻声望去,只见廊桥上立着三五个男子,一辆四轮车被围在中央,车上坐着的正是郡王魏源。

郡王一袭白衣胜雪,手持一把羽扇,飘飘若仙的出尘模样。

见了霜落,魏源由人推着靠近。等离的近了,霜落欠身福了福,“见过郡王殿下。”

“小娘娘好。”魏源笑的和煦,“小娘娘也来静园赏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