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太医在心中对李太医翻了几个白眼:哼,庸医!连赤石散的脉象都诊断不出来,竟还担任太医令。
钱太医鄙视完李太医,又神色和蔼地问霜落:“小娘娘不必忌讳,太医问这些也是为了皇上着想,脉象诊断不出什么,还得结合日常起居。”
霜落心中大骂:大可不必如此认真,你问时长我也答不出来啊。
“小娘娘每回侍寝多长时间呀?”
钱太医还在追问,霜落想了想……要命,她真的没有计算过啊!这是什么变态的问题,她怎么可能一边被魏倾这样那样,还一边计时?
难不成手上随时拿着个滴漏吗?那种状况下,她……她也拿不住啊。
霜落有点急,求助地望向李太医。青竹不可能知道,这事还是得问太医。到底对于男人来说,多少时间算正常,多少算不正常呢?
李太医宽大的袖袍遮住半张脸,伸出一只巴掌摆摆手,他的本意是这个问题无须回答,糊弄过去。可是霜落没懂他的意思,硬着头皮猜了半晌:五……五个时辰?
如果五个时辰算正常,那魏倾确实不大正常。为了保险起见,霜落削减大半,说:“一个时辰。”
李太医惊的目瞪口呆。
钱太医确认道:“一个时辰?”
眼见李太医神色不对,霜落慌慌张张改口:“不……不是,半……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