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落闻到一股异香,醒来时脑子昏昏沉沉手里还拿着那只缺了一只耳朵的小老虎灯笼。四周一片昏暗,身下在颠簸……她伸手摸了摸四周,借着灯笼的光发现自己坐在一顶轿子里正被人抬着不知去哪儿。

她……她被绑了。

霜落手脚没力气,许是那香的缘故。她大叫起来,外头的人听见她叫立马加快了步子,一时间轿子颠簸的更厉害了。

不知颠簸了多久,轿帘被掀开时外头漆黑一片,霜落听见说话声。

“王姑,今儿送来了一个好货,你快出来瞅瞅。”

不多时眼前忽然亮堂起来,一个满脸麻子的姑娘打着油灯凑到跟前看她。那王姑年纪小,瞧着却很凶。

霜落带着帷帽,王姑看不见脸,朝外头的男人啐了一口:“啥好货还蒙着脸,你少诓奶奶我。前几日送来那些都还没卖出去呢,跟你们说多少次了,要屁股大的能生养的,山里人不喜欢娇滴滴的。”

“这回这个本来也瞧不上,但拿钱办事我们也没办法,麻烦王姑给她卖的远远的,总之别出现在京城就是了。”

说着朝王姑手中赛过去一带银子,沉甸甸的,王姑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嘴里叼着根草,使唤道:“把人抬进屋吧。”

然后霜落就被人抬进了一间狭□□仄的屋子,阴冷潮湿的地上铺着一堆稻草,里头竟还有十来个年纪和她一般大的姑娘。

那帮人放下她后在外头和王姑寒暄,霜落趁机问:“这是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