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被她盯的不舒服,便问:“又怎么了?”

霜落语气酸酸的:“你可注意到今日宁妃那身打扮有何不同?”

魏倾哪知道有什么不同,他根本没注意今日宁妃的穿着打扮。霜落提醒说:“她衣裙的颜色,你不觉得眼熟?”

“哪里眼熟?”

霜落叹气,这下真的相信魏倾对宁妃一丁点意思都没有了,连对方的衣服颜色竟然都没记住。

不过她挺高兴的,冲魏倾伸开双臂:“过来,要抱抱。”

魏倾将人抱起,碰碰她的额头:“光抱抱怎么够。”

霜落不解:“那还要怎么样?”

魏倾一口亲上去,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临近年关,宫中的事情多了起来。霜落倒是乐的清闲,她整日在凤仪宫和福宁殿间来回跑,不出几日和福宁殿的奴才们都混熟了。霜落哪日不去,福宁殿都要差人过来问问:皇后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霜落魏倾小日子过的舒服,太后却不舒坦。自那日霜落魏倾请安回去,慈宁宫的天气就没晴朗过。

这日,太后阴沉着脸躺在床榻上,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如今距离开春选秀还有两个来月,徐家姑娘入不得宫可把太后急坏了。她仔细盘算,竟发现如今在宫中孤立无援,失去徐清婉和徐徽凡后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太后一气之下摔了杯盏,赵嬷嬷赶忙劝道:“太后息怒,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