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立马放下筷子,伸手扒住霜落的下巴,说:“别动,我看看。”

小丫头皮肤嫩,这回是真的烫到了。嘴唇和舌头都红红的,似乎很疼,霜落眨巴眨巴眼睛眼泪要掉下来。

魏倾吩咐下人:“拿冰块来。”

下人不敢耽搁,很快准备好小块小块的冰呈上来。魏倾拿起小一块敷在霜落薄唇周边,轻轻的按压,又挑了一块小的放进霜落嘴里让她含住。

冰敷了一会,才问:“还疼不疼?”

冰块入嘴疼痛便缓解了大半,霜落含糊道:“不疼了。”说罢又盯着满桌子的珍馐,似乎还要下筷。

魏倾却不让她吃了,一个眼神过去霜落乖乖放下筷子,跟着魏倾起身来到太后跟前。

“母后,抄佛经的事皇后免了罢,她怀着身子实在不便。宫中能抄写佛经之人到处都是,不缺皇后。”

太后早知道皇上惯着她,宠着她,今日一见觉得大事不妙。皇帝是恨不得把人宠到天上去吗?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么些年太后就没见皇帝如此仔细过一个人。

魏倾越护着霜落,太后就越不高兴。

“可大魏只有一个皇后!”太后厉声道,“抄佛经莫非比在浣衣局还累?一国之母不识字不懂管理后宫,如今竟为皇帝祈福的事也做不了,你告诉哀家,她还能做什么?”

太后句句诛心,话语落下魏倾霎时变了脸色。

他将霜落拉至身后,目光森然,字字如千斤:“是朕选的皇后,有什么不满您来找朕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