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望着手机里的姑娘,心室一缩,眼底盛满柔情:
“是我不好。前几天给你寄了个礼物,收到了吗?”
姜栀微怔,这才想起她离家前往新西兰前一天,快递员给她发了条短信,她不记得自己买了东西,以为是老妈用她手机号往家里寄的,所以一时犯懒没有从快递柜拿出来。
懒惰真是万恶之源!
在时珩看不到的地方,姜栀两条细腿直挺挺往前一伸,小脚丫烦躁地在床上跺了好几下。
房间墙角的沙发椅,温灵身上盖一层法兰绒薄被,双腿折放在椅子上,上半身斜斜靠着沙发扶手,慵懒的眼神时不时往床上瞄去。
聊得还挺忘我。
零点已过,温灵伸了个懒腰,双腿下地,不疾不徐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时先生。”她没露脸,窝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大半夜的您就有时间了?前两天怎么不见您这么闲呢?”
时珩面上不动声色,内里却有些懊恼。
不等他接话,姜栀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当下就迫不及待为男朋友挡下了娘家人的炮火:
“是我啦,我怕打扰他都没跟他说话。聊天记录你也看过了,我说的每句话他都有回的。”
床头处的薄被忽的往下拉了些,露出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瞪得姜栀心里发怵。
光瞪她还不够,温灵伸手在被子底下狠狠拧了她一把,丝毫没留情。
自制力超群的姜栀脸上愣是没显出一点疼色,只暗暗抽了口凉气,不着痕迹给温灵递去一个“拜托拜托我还在和爱豆视频请饶我一命”的眼神。